并没有什么杀人灭口。
我带着人在淄水北岸等了好久。
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等到!
父王。
您难道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么?
我和这张越有仇在先。
肯定是他在陷害我!
父王。
你一定要相信我。
您不能凭这次的事情就认为什么都是我做的。
我怎么有那样的胆量……”
张越听到朱瞻圻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甚至还指斥是他陷害。
他不禁心中冷笑。
甚至连厌恶的心思都懒的起。
虽说他原本还有些怀疑某人是否冤枉。
但之前那总管所说的三千两银和一千两银两笔支出实在是太巧合了些。
如今就是他也在心里怀疑是朱瞻圻对父亲心怀怨忿。
于是暗的里花银子雇人行刺。
可看到那家伙的脓包相。
他又觉的这着实荒谬。
这朱瞻圻含含糊糊苦苦哀求。
分明是明白不能因小失大。
就连昨天的事情都只承认了一半。
要他承认主谋弑父决计不可能。
但朱高煦是否相信就只有天知道了。
“够了!”朱高煦显然不想无休止的任凭儿子辩白下去。
忽的喝止了他。
旋即便伸手捂着肩膀。
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护卫指挥王斌何在?”
“卑职在。”这时候。
堂外便闪进了一个人。
正是天策卫护卫指挥王斌。
他趋前两步单膝下跪。
朗声道。
“卑职恭聆王爷吩咐。”
“但凡是昨日跟随这个逆子出去的那些人。
从上至下一律二百军棍!
天策卫本是京营上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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