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本藩之后素来忠心耿耿。
所以就是先头遭人行刺。
本藩还是保下了他们。
谁想到如今竟然会出了这样不听钧命擅自妄为之辈。
你这个护卫指挥怎么当的!”
王斌吃这一喝。
顿时低下头去。
面上露出了深深的惭愧之色:“卑职罪该万死!”
“你是该死!”朱高煦冷哼一声。
又捏紧了拳头。
岂料受伤的肩膀更是剧痛难忍。
良久。
他方才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回头发落了这些无法无天的东西。
你先好好整治天策卫上下。
若有和外人勾结的都一体处置。
如果再有下一次。
本藩决不放过你!”
“昨日跟着这个逆子的那些随从。
全部拖出去打杀了!
吩咐老大。
在王府中抽几个可靠的帐房过去。
但凡一百两以上的花销。
都拿过来让老大看过再说。
原先的这几个总管管事一体开革。
全山东内不许有人收留他们!
至于这个逆子……”
说到这儿。
朱高煦的脸上露出了森然戾色。
继而便冷笑道:“让他在柴房再呆十天。
每日三餐。
不许送衣被。
让他好好闭门思过!”
别人都是重重处罚。
偏生朱瞻圻却是轻轻放过。
张谦刘忠和沐宁却觉的天经的义。
毕竟。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只是百姓们随便说说的勾当。
这处置起来怎有同例?
而张越瞧见朱瞻圻如释重负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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