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狗儿也已经不小了。
以往我挑来挑去看不中人家那些姑娘。
如今咱家一下子死了两头牛。
他这媳妇只怕一时半会也讨不回来。”
张越见杨狗儿那张脸黑得如同锅底。
连忙把话头岔了过去。
因又问道:“杨老伯。
你之前既然有两条耕牛。
自然算得上是本村的殷实人家。
那这村里除了官牛。
还有几户人家自家养了耕牛?
可还有人能像之前那个人一般出借或是租借耕牛的?”
杨狗儿说不过老爹。
便赌气埋头吃饭。
这一大盘白煮牛肉几乎被他一个人吃了个干净。
当下听到张越这一说。
他便气鼓鼓地放下了筷子:“这村里那头官牛早就老得走不动了。
谁还能指望它耕地!
村里张大户家里有四五头牛。
却是从来不肯借。
还有两家人虽说有牛。
借一天却要收一百个大钱!”
“你那是享福享惯了。
以前没耕牛的时候你老子我还不是凭这手脚吃饭?
要说借牛。
我当初那会儿还不是一样只借给妥当人?
这耕牛乃是宝。
自然不能随便!”
眼看这一对父子又要闹腾。
张越连忙居中调停了两句。
眼见杨狗儿出去了。
他便又关切地问道:“杨老伯。
倘若是这年年不遭灾年成好。
你大约得几年才能攒下牛钱?”
尽管多喝了几杯酒。
面上已经是红通通地。
但老杨头脑袋却还清醒。
歪着头想了片刻。
他便摇摇头道:“小相公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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