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张越预料的那样。
孟韬和孟繁一得知自己的父亲居然下了锦衣卫诏狱。
两人便立刻炸开了锅。
等到孟敏劈头盖脸一通训斥下去方才压下了两个弟弟。
之后她苦口婆心晓以利害。
亲自给两人打点了行装。
又挑了四个妥当家人陪着他们俩去了北京。
一再嘱咐所有的事情听二叔保定侯孟瑛吩咐。
接下来这大半个月。
北京丝毫没有音信过来。
但纸包不住火。
都司衙门中渐渐就有些风言风语。
孟贤毕竟曾经当过常山中护卫指挥。
乃是赵王亲信。
之前也就是对都指挥使刘忠恭谨些。
对其他上司同僚下属难免都带着傲气。
如今一朝出事。
整个衙门里头倒是幸灾乐祸的多。
甚至还有人掰着手指头计算孟贤究竟会有什么处分。
孟敏实在无心搭理外头的流言。
她成天侍奉在嫡母榻前。
将家事全都委了杜绾代管。
那眼泪一天也不知道要落下多少。
可是对母亲的病却是无可奈何。
虽然大夫前前后后来了好些。
但因为吴夫人的病原本就难治。
如今更是人人束手无策。
不过是勉强用些药物。
她一头惦记着北京那边。
一头又担心母亲的病。
只半个月自己就瘦了一大圈。
这天晌午。
丫头又送了熬好的药过来。
孟敏一勺一勺喂吴夫人服下。
又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些溢出来的药汁。
眼见嫡母的两只眼睛已经深深凹陷了下去。
看上去显得黯然无神。
她只觉一阵阵揪心。
面上却只能挂着关切的微笑。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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