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沉甸甸的张越回到自己的公廨。
瞅见杜绾那座院子的灯已经熄了。
已经跨出去的脚步便收了回来。
径直入了自己的小院。
打起正房的帘子。
他就发现堂屋里虽点着灯。
却没人。
反而是东屋里传来了阵阵说话声。
“说起来老太太的寿辰只有大半个月。
少爷自打到了山东就是一个忙字。
幸好咱们齐备下了。
琥珀病倒之前做了三色针线。
秋痕亲手缝了一个貂皮嵌红宝石暖额。
再加上我做的两套衣裳。
到时候让少爷写一幅寿字送去。
大约也就该够了。”
“我那针线功夫实在是笨拙的很。
好好的仙鹤竟然让我绣的如同水鸭子似的。
不但是我。
小五在这上头也没天分。
春盈更是一使绣花针便犯迷糊。
以后还真的和你们学学。
这么多年。
我也就给娘做过一套衣裳。
爹那儿的衣裳我许了大半年。
如今竟是连影子都没有。”
“可杜小姐你会吟诗作对。
还会作画弹琴。
那些事情咱们就不会了。
说起来也真奇怪。
杜先生以往送给公子的东西几乎都是笔墨纸砚。
或者是新书。
这次怎么送来了这么一个贵重的雕漆匣子。
里头究竟是什么?”
“爹的心思我也猜不准。
既然是指名送给我和师兄的。
还是等师兄来了再打开看吧。”
张越没想到杜绾这么晚没睡。
竟是在东屋和秋痕灵犀说话。
连忙打起帘子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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