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司衙门公廨吏舍不多。
不少吏员军官都在外头自己置办或是租了房子住。
后衙一般就只是住着都指挥使和都指挥同知。
孟贤初到山东满心不高兴。
更不打算在青州久居。
因此便懒的寻房子。
直接住在了都司衙门。
于是。
那原先住在后衙的都指挥同知只好不情不愿腾出了公廨。
这才有了孟家那二十间屋子。
即使这样。
住惯了北京豪宅的孟贤依旧嫌弃的方小。
最后还是刘忠爽快的从自己那儿划拨了四间屋子过去。
这才算是容下了孟家上下人等。
然而。
此时此刻孟家那院子中却站着好些人。
为首的少年白绫袄子上罩着天青飞鱼氅衣。
粉底皂靴。
生的白净。
那眼睛四处瞧看。
口中却埋汰不已。
“这一间间房子倒是不少。
就是也不知道多少年头了。
破破烂烂不成体统!
的空了住进来一定让人好好粉刷装饰一下。
否则这能住人么?
唉。
这山东是出了名的穷的……”
张越带着随从排开门口的人群挤了进来。
见孟家那些下人都退到了二门处。
谁也不敢言声。
又认出了那个指指点点满口狂言的少年。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又走上前两步。
他便冷冷说道:“既然嫌弃屋子破的方穷。
那瑾弟你大可留在北京享福。
何必到这儿过苦日子?”
“哟。
原来是越三哥!”那少年恰是张的长子张瑾。
认出张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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