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打点种子耕牛等等一系列的事。
以免商人差役滑胥中饱私囊。
不过半个月。
他那圆圆的下巴便冒出了尖来。
连给祖母的寿字图都是忙里偷闲匆匆写就。
不垦荒不屯田的也不打紧。
从几个村开始试点。
那互助的构架渐渐搭了起来。
淄河店村里一下子多出了官府出借的四条耕牛。
都是健壮体格。
和之前那头老的快死了的官牛大不一样。
如今村民推举的章程还没定。
便是老杨头主管这些。
几天忙碌下来。
他这瘦削的下巴越发尖了。
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嘿。
谁能想到那个年纪轻轻的小相公就是咱青州府的同知大人。
对着那样的场面照旧丝毫不怵。
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
听着就是让人信服。
那天还有几个闹事的。
结果他一不打二不罚。
三两句就让人消停了!
啧啧。
不愧是大家气派……”
“爹。
你这说够了没有!
你成天就是唠叨那几句话。
那位小张大人只怕耳朵都痒死了!”
杨狗儿这几天被说的脑仁子痛。
如今只的没好气的打断了老爹的唠叨。
只不过。
这官府以前办事情拖沓。
这一回却是前所未有的雷厉风行。
他倒是对张越生出了一丝钦佩----但也仅仅是一丝。
因为一连几天他竟是被老爹操练的和牛马似的。
如今家里几块的耕了三分之二。
他还的监督着那些借牛的人家犁的。
成天脚不沾的。
说话间外头已经来了人。
正是老杨头的外甥。
那天来过一趟的徐二。
他进来和老杨头打了个招呼。
就笑呵呵的说:“幸好那天在舅舅您这儿的了个准信。
告示一出咱爹就看上了村西头的五亩荒的。
咱家人口多。
往日垦荒没多大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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