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门一关。
徐家北屋里便显的极其昏暗。
徐大和一个汉子坐在炕上。
底下四个人坐在凳子上。
这会儿左首第一个便闷声闷气的发话了:“这官府竟是忽然转性子了。
又是屯田又是垦荒。
原以为还要拖沓几天。
谁知道竟是雷厉风行。
如今不少人都想着开荒的借牛。
平日各乡各村要找人说事都不齐全。”
“这一回官府的动作很快。
那位年纪不大的小同知之前竟是亲自下了五六个村。
那天到知府衙门前看告示的村民都认出了他。
如今好名声都传开了。
这些家伙就是死心眼。
那小子不过是下乡溜达了一圈。
又没干什么实事。
偏生赚了好名声!”
“你别小看了他。
冬天下雪的时候。
安丘和诸城不是都出了盗匪往村里头抢东西么?
如今官府追查的厉害。
听说已经抓到了三个。
竟是审完之后就砍了头。
听说还是什么刑部特批。
民间都是拍手称快。
据说青州府里头还传出了些影影绰绰的话。
叫什么严打……”
这屋子里的人看似不起眼。
但放在外头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宾鸿、赵琬、董彦升、刘信。
都是会中的一方大佬。
平日虽然奉佛母为主。
但各的的真正大权还是他们一手掌握。
此时此刻各发了一阵牢骚。
众人便把目光转向了最下首的那个髭须大汉。
“岳老弟。
佛母娘娘还是老样子。
只忙着在各村看病给药。
其他的什么事都不管。
如今她在民间声望越来越高。
但大伙儿既然信赖她。
她也的有个章程!
官府朝令夕改。
就算这一回是好官。
谁知道以后怎么办?
这垦荒说是五年免税。
若到头来忽然要收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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