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虱子也未必能找到一个。
但却是天天审讯。
连续十几日天天被人讯问侦伺汉王父子动向是否别有用心。
是否出自别人指使。
是否勾结朝臣等等无数问题。
饶是孟贤一向熬炼的好筋骨。
如今仍有些吃不消。
那间讯问的刑室中尽是五花八门的刑具。
虽说他并没有尝过其中任何一件的滋味。
但身处其间仍是大大不好受。
毕竟。
他眼下根本没把握能囫囵出去。
也根本没把握人家会永远不用刑。
“来人。
将孟大人送回去。”
又一日的照例讯问完毕之后。
袁方便照常吩咐了一句。
直到孟贤被人架下去。
那扇厚厚的铁门在面前哐的一声关的严严实实。
他方才没了刚刚正襟危坐的阴恻恻架势。
极其没有派头的往太师椅上一靠。
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天到晚就是问这么几个问题。
而且还的日日向皇帝汇报。
换一个人只怕早就耐不住性子用刑了。
可他才不是乱咬人的疯狗。
皇帝不过是为了泄心头之怒。
他何必一定要孟贤把那位赵王给供出来?
话说回来。
孟家人被赶出山东都司衙门之后。
张越居然收留了他们。
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是真正的读书人都有这种大无畏的气质?
“算了。
他既然看中了人家的姑娘。
我少不的费点心思。
横竖这铁定是一件不了了之的案子。
只不过连英国公都走了。
孟家还有的苦头吃……说起来还是汉王最倒霉。
碰上了一个疯子儿子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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