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颇为揪心。
孟家当初在北京时何等豪富何等尊贵。
这会儿竟然已经沦落到家中女眷要做针线出卖度日的光景。
挑开门口的棉帘子进屋。
瞧见孟敏和杜绾站起身来见礼。
他便笑着回礼打了招呼。
灵犀见张越仿佛有话要说。
忙拉起秋痕笑着说该走了;红袖也是机灵人。
干脆也拽着春盈出了堂屋。
四个丫头站在门口你眼望我眼。
同时叹了一口气。
当下红袖和春盈去了耳房。
灵犀想到家里还摆着几本帐簿要清算。
便干脆先和秋痕一块回去了。
张越见孟敏要让座。
忙摇了摇手坐了下首第一张椅子。
因说道:“北京那边我打听过消息了。
孟伯父如今正押在锦衣卫。
虽说是秉承圣意革职查办。
但暂时没吃什么苦头。
凶险固然是凶险。
但应该还不是一点余的没有。”
一听这话。
孟敏顿时喜极而泣。
杜绾却是心生疑惑。
一旦下了锦衣卫诏狱。
就是贵为公侯伯也仅仅是普通的犯人。
家人便是手眼通天也甭想打听出消息。
张越是哪里来的路子?
要是英国公张辅如今还在北京。
那兴许还能说的过去。
可张辅不是去了宣府练兵么?
张越却没注意到杜绾的表情。
又解释说:“保定侯应该并不是不想救孟伯父。
而是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
若贸贸然求情只怕更糟。
所以如今你那两个弟弟都还住在他家。
我大姐和姐夫亲自看管着他们。
就怕他们闯出祸事来。
要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