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校长坐在正中间，左边是王美娟，右边是张培东，再往边上是白薇薇。

各科教研组长坐在第二排。

两侧还坐着俩县教育局的巡视员，穿着灰色中山装，脸上没表情。

三个家长代表坐在最边上，是抽签抽来的，手里攥着签到表，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七点五十八分，门开了。

李深背着书包走进来。

他扫了一圈，笑了笑：“来了不少人。

我看看挑战我的都是谁。”

李春梅低着头，手指抠着指甲缝里的肉。

余光往他身上瞟，又赶紧收回去。

杨立彬把头埋得更低。

张晓倩脸白得没血色，攥着笔的手直抖。

赵天龙和马屁精坐在后排，脸上看不出啥表情，像两尊泥塑。

周明轩抱着胳膊，嘴角往下压了压，硬挤出一个笑。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出声，但那口型谁都看得出来：你完了。

李深收回目光，走到自己那排课桌，放下书包。

张培东坐在台上，手指一下一下磕着桌面。

磕得轻，但没停过。

白薇薇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

她盯着李深的背影，目光没挪开过。

童校长凑近麦克风，拍了两下。

会议室里嗡嗡的回音静下来。

“都静静。

我说一下，今天这场特别考试，试卷由县教研室出题，密封直送，谁也没见过。”

两个巡视员站起来，当众拆开牛皮纸袋，把试卷抽出来翻了翻，递给张培东。

张培东起身，把卷子发了。

发完站在讲台上，嗓子有点干：“语文考试两小时。

开始吧。”

李深接过卷子，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题目比平时月考难。

脑海里叮的一声响。

系统跳出来，腔调跟霸道总裁似的：“咳咳，装逼的时候怎么能少了我呢。”

李深心里回了一句：“狗剩，你到底多自卑，总喜欢装逼？”

系统说：“宿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自卑，是自信。

我是帮你撑场面，你知道吗。”

李深说：“哦，你自信，来帮我干他们。”

系统发出一阵尖叫鸡音效：“宿主，这是现代，你杀人是犯法的。”

李深说：“切，干不是非得杀，可以虐，精神上的。”

系统说：“哦，这个我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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