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抽屉里拿出那瓶仕女香水，放在茶几上，又拿出两瓶凤凰瓶，并排放在一起。

三个瓶子挨着。

“我说的是这个。

你说的那些都是他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他真正核心的东西是这个。”

她的手指在仕女瓶的瓶盖上点了一下，又移到凤凰瓶的瓶身上，指尖摩挲着“LS”两个字母，来回蹭了两下。

沈志强拿起仕女瓶，拧开盖子，凑近瓶口闻了闻。

玫瑰的味道散出来，不浓不淡，刚好裹住他的呼吸，甜丝丝的，带着一点点涩，像刚摘下来的玫瑰花瓣，花萼还滴着露水。

他把盖子拧上，放在茶几上，看着宋若兰，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香水能挣多少钱？

这东西是高端产品，成本高，受众小，做不大。

没有卤味店有发展。”

宋若兰笑了。

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点一下，停一下。

拖鞋的鞋底拍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志强，你错了。

他这东西基本没有成本。

你知道这个东西他卖多少钱吗？

一瓶我花八千块买的，墨岚卖上万一瓶，上京那些人还抢着买。”

沈志强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

他拿起两瓶凤凰瓶，一手一个，在手里掂了掂。

玻璃瓶很轻，里面的液体晃了一下，在瓶壁上挂了一下，流下来，留下一道痕迹，细细的，亮亮的。

“这是他今天送的新品，应该更贵。”

宋若兰顿了顿，

“这么贵的东西，他是用屎做出来的，你说有什么成本？”

沈志强的手一抖，凤凰瓶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用两只手捧住。

他盯着宋若兰，嘴唇动了一下。

拧开瓶盖，喷了一下，雾气在空气中散开，细细密密的。

柑橘的味道弥漫出来，清清爽爽的，不甜不腻，像刚剥开一个新鲜的橘子，汁水溅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他不信，又喷了一下，凑近瓶口闻了闻，鼻翼翕动了两下。

确实是柑橘味，没有任何异味。

他盖上瓶盖，把瓶子放在茶几上，看着宋若兰，眉毛拧在一起，额头上挤出三道沟。

“你不信？

我也不信。

可是清秋说他在学校里弄的，全校都知道这事。”

宋若兰站起来，把文件夹递到沈志强面前，手指在数据栏上点了一下。

“还有上次我给你看的那瓶黄金圣水保湿水，听清秋说也是他做的。

这是我们研究所的检测报告，技术参数很难掌握，但他掌握了。

那东西一旦上市，我想应该也走高端路线，一瓶卖几千块。

这个是用尿做的，成本也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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