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被他连使三次眼色，终于点了点头。

四个人走到云都公园。

湖面上漂着几只脚踏船，岸边柳条垂到水面上，像女人刚洗过的头发。

沈悦站在湖边栏杆旁，用手扇风，额头上一层薄汗。

沈清秋从沈悦包里掏出黄金圣水，拧开盖子，递到沈悦面前。

“堂姐，看你都晒黑了，要不要试一下这个？

李深说美白效果很好。”

沈悦低头看那瓶子。

标签上的手写字在阳光下显得土气。

她看到表妹期待的眼睛，接过瓶子，往手背倒了一滴，随手抹开，象征性地在脸上抹了一下。

“好了，收起来吧。”

她把瓶子塞回沈清秋手里，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手指，继续往前走。

给表妹一个面子。

回家一定把这破东西扔了。

李深看到沈悦手背上那层液体被纸巾擦掉大半，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知道这种人的心理：不信任，不认可。

效果会说话。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客户，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用了半个月之后追着他问还有没有。

【叮！

宿主淡定。

本系统已开启“打脸倒计时”，预计七天后，这位律师大姐会跪着求你要货。

到时候你卖她十倍价钱，她还得说谢谢。】

李深在心里回了一句：你他妈真损。

随后，一行人先看了几处商铺。

说是租房，其实就是在大街上乱走。

到了下午三点之后，沈清秋实在受不了了。

她借口要买衣服，几人才逛了百货大楼，接着又去新华书店。

刘宏达在新华书店音像区蹲在磁带架子前面翻来翻去，最后买了两盘任贤齐的专辑，《心太软》和《爱像太平洋》，花了三十块，心疼得直咧嘴。

烧烤摊上赌世界杯

下午六点多，外面不热了。

沈悦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巷子，拐进一条居民街。

路边一栋居民楼的一楼，门口支着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子，“老地方烧烤”几个字用红漆写在木板上，歪歪扭扭靠在墙边。

炉子上的炭火烧得通红，烟雾往上飘，羊肉串的香味跟着风散出去半条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脖子上挂一条金链子，手里翻着肉串。

他把一台二十一寸的彩电从屋里搬出来放在凳子上，天线拉得老高，屏幕上雪花点闪了几下，跳出中央五套的画面。

“今晚世界杯决赛，边吃边看，过瘾！”

老板拍着电视外壳，语气里带着老江湖的得意。

刘宏达第一个冲过去占位置，正对电视，离烤炉最近。

他把编织袋往脚边一放，撸起袖子。

沈清秋坐到李深旁边，沈悦坐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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