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次一定能成。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深那边的系统在那天夜里弹出了提示。
李深正躺在床上准备合眼,眼前突然亮起来,系统穿着中山装,骑着一辆红旗轿车在虚拟空间里转圈,
手里举着一张报纸,报纸头版印着纳斯达克的指数走势图。
【叮!
未来一年互联网公司融资信息已更新。
宿主注意,纳斯达克泡沫将在三个月后进入加速破裂期,那些靠着概念炒上去的互联网公司,估值会在一夜之间蒸发百分之八十。】
李深从床上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盯着虚拟空间里那张走势图看了很久。
虽然信息主要是融资相关的,跟股票做空不完全是一回事,但他敏锐地意识到,泡沫快要破了。
他要做的,不是跟徐长海硬拼,而是赶在泡沫破灭之前,做空那些高估的互联网公司。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书房里打开电脑,屏幕上亮起蓝色的系统界面,他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敲了下去。
徐长河最终还是知道了徐长海的计划。
不是别人告的密,是徐长海自己喝多了酒,在饭局上跟人吹牛,说“李深很快就要完蛋了”,说完还仰脖灌了一杯五粮液,酒杯磕在桌面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他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人端起手机假装看消息,拇指在屏幕边缘一划,那条话顺着好几道关系传到了徐长河耳朵里。
老爷子气得把茶杯摔了。
那是一只白瓷盖碗,茶水泼了一地毯,茶叶黏在深色的织面上,
几滴滚烫的水溅上他手背,他连擦都没擦,手指点了点桌面,让人把徐长海叫到办公室。
门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百叶窗叶片的缝隙里透进来几道细长的日光,落在办公桌面上,落在徐长河攥紧的拳头上。
徐长海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侧,下巴微微抬着,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哥,
嘴唇抿着,腮帮子绷得硬邦邦的。
“你做空李深?
你拿徐家的钱去做空李深?”
徐长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的冷硬感。
他坐在皮椅里,后背却没有靠上去,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
徐长海梗着脖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哥,李深是我们徐家的敌人!
你输了赌约,我帮你赢回来,有什么不对?”
他说话的时候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往下撇着,像是在据理力争,又像是在替自己壮胆。
徐长河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利的响动。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笔筒里的钢笔跳了一下,茶杯里的残水晃出了杯沿:
“你帮我赢回来?
你是在帮徐家挖坟!
李深现在是什么人?
大夏重大科技专项的负责人,第三代半导体的领头人。
你动他,就是跟大夏作对!”
徐长海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争辩什么,但徐长河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抬起手,食指直直地指着门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从今天起,你在徐氏生物的所有职务,全部停掉。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公司的任何业务。
滚出去。”
徐长海站在原地没有动,胸膛起伏了两下,两只手攥紧又松开,指节在松开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咔嗒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