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呢？”

“暴涨！

已经回到32块，不，35块了！

还在涨！

詹姆斯那边爆仓了，他的做空资金全被强平！”

李深闭上眼，胸腔里那团绷了一个月的东西终于松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气息慢慢吐出来。

“詹姆斯那边，让他兑现赌约。

两亿美金，一分不能少。”

沈清秋说：

“红十字会联系我了，他们想请你去做个仪式。

“你去就行。

这边走不开。”

挂了电话，李深把手机放回桌面，屏幕朝上。

落日的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实验室的地面上拉出一道橘红色的长条，一直延伸到实验台的金属腿旁边。

陈静雯从实验台后面探出半张脸，发梢上沾着一小片绝缘胶带。

“赢了？”

“赢了。”

陈静雯的两片嘴唇往两边拉开，露出牙齿，她第一次在李深面前笑得这么彻底。

她低头把那片胶带从头发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废料桶，金属桶底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当晚，李深靠在宿舍的椅子上看文件，手机又震了。

詹姆斯。

来电显示上的字母排列得很整齐。

他接起来，没有先开口。

“李深，你耍我！”

詹姆斯的声音从大洋彼岸砸过来，音量高得让听筒发出轻微的嗡鸣。

背景音里传来什么东西砸在硬面上的脆响，像是一部电话机被摔到桌上。

李深把手机拿远了两寸，等那波声浪过去，再把听筒贴回耳边。

他的坐姿没变，肩膀靠着椅背，手指搭在扶手上。

“詹姆斯先生，您先耍的我。

我只是回礼。

您做空我的公司，散布谣言，这是正当竞争？”

詹姆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但那种压不住的火气从每个单词的缝隙里往外渗：

“你以为你赢了？

FdA认证算什么？

米国市场的游戏规则你不懂！

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赢家！”

李深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不急不缓。

“你会后悔的。”

詹姆斯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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