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破薄雾,照在广场上每个人的脸上。
林冲接过参谋递来的另一份名册。
“讲武堂第一期学员,共一百二十人。”他翻开名册,“今日起,分配至各军。
其中三十人入靖难军,担任队正、参谋;其余九十人,分至前、后、左、右、水五军,担任都头、副都头、参谋。”
他念出第一个名字:“陈达。”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队列中走出。
他穿着崭新的皮甲,腰佩长剑,步伐稳健。
他是河北人,原本是少华山的小头目,上梁山后入讲武堂,各项考核皆优。
“入靖难军重步营,任队正。”
“遵令!”陈达抱拳,声音洪亮。
一个接一个名字被念出,一个接一个年轻人走出队列。
他们大多出身不高,有些原本只是普通士卒,有些甚至是俘虏。
但在讲武堂三个月的训练中,他们学会了识字、算数、兵法、阵型,更重要的是——学会了服从。
花荣看着分配到前军的十五名学员。
这些年轻人站得笔直,眼神里有一种他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那是禁军精锐才有的纪律性,但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是野心?
还是信念?
他说不清。
杨志接过分配给后军的十八名学员名册。
他粗略扫了一眼,发现其中五人原本是朝廷降卒,三人是田虎旧部,剩下的来自各地。
讲武堂把他们打碎了重铸,现在,他们有了新的身份——梁山军官。
“现在,各军统制带部下回营。”林冲合上名册,“三日之内,完成整编。
三日后,总参谋部巡查各军,查验整编成果。”
“遵令!”
六名统制齐声应诺,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队伍开始有序散去。
花荣带着前军往金沙滩方向走,杨志带着后军往后山去,徐宁、索超各领左右军,李俊带着水军走向码头。
中军留在原地。
靖难军的五名营指挥使走上前来,在林冲面前站成一排。
“重步营指挥使,周通。”
“强弩营指挥使,龚旺。”
“骑兵营指挥使,丁得孙。”
“侦察营指挥使,时迁。”
“工兵营指挥使,陶宗旺。”
林冲看着这五人。
周通原是桃花山头领,龚旺、丁得孙是东昌府守将,时迁是偷儿出身,陶宗旺是个庄户。
如今,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铁甲,腰佩制式长刀。
“靖难军是梁山的刀尖。”林冲说,“刀尖必须最利,也必须最稳。
利,靠训练;稳,靠军纪。
从今日起,你们五人直接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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