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学员们按条例办事，该罚的罚，该报的报，没出大乱子。”

林冲点点头。

他走到窗边，看着山下各营寨的灯火。

有些地方灯火通明，那是还在整编的军营；有些地方一片漆黑，那是已经完成整编、按时歇息的军营。

“靖难军那边如何？”他问。

“靖难军整编最顺利。”石秀说，“五营指挥使都是讲武堂出身，士卒大多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服从性最好。

今日已完成编队，明日开始正式操练。”

林冲沉默片刻。

“告诉各军统制。”他说，“整编过程中，遇到阻力是正常的。

但军令必须执行。

有困难的，总参谋部可以协助；但故意阻挠的，按军法严惩。”

“是。”

石秀退下后，林冲独自站在窗前。

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想起前世在东京禁军为将，又遭奸臣陷害落草梁山，见过太多军纪涣散、人心涣散的乱象。

如今执掌梁山军，他深知唯有铁律，才能练就强军，才能让梁山兄弟真正有立足之地，而非一辈子做草寇。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梁山军重蹈禁军的覆辙。

梁山这台机器，必须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哪怕要打碎一些旧齿轮，哪怕要流血，也在所不惜。

窗外，宋江住处的灯光还亮着。

林冲看着那点光亮，眼神平静。

他知道那里在发生什么，知道那些不满在聚集，知道暗流在涌动。

但他不担心。

因为刀，已经握在他手中。

而握刀的人，知道该怎么用。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