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鸡窝头扶着黎金贵，将一叠揉得烂七八糟的餐巾纸塞到张国勇手里。

“麻痹……”

“泥马逼，误了事，强哥饶不了你。”

没等张国勇的口头禅骂完整，黄毛鸡窝头的右手绕过黎爷后背，戳在张国勇的右肋上。

吓得张国勇大气不敢出。

顶在腰上的东西他知道，是一把马克二十五手枪，现役海军特战队标配制式武器。

“原来是强哥的人，有话好商量。”

张国勇瞅了瞅黎金贵，单峰驼憋得满脸通红，好像面前的两个人根本不存在。

“被公差盯上了都不知道，真特么蠢。”黄毛鸡窝头呸了一口。

他的声音夹杂着金属铿锵感，说话的时候嘴唇不动，好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

“公差？

在哪？”

张国勇魂灵出窍，硬座车厢里乌烟瘴气，空气中充斥着臭脚丫子的味道，跟软卧车厢根本没法比。

“花生瓜子八宝粥，啤酒饮料矿泉水，腿收一下！”

女乘务员推着卖货的小车，撞开拦在车厢走廊里的乘客，吆喝着走过来。

“按照纸条上的指令做。”

黄毛鸡窝头在黎金贵的后背上拍了两下，拐着罗圈腿往车厢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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