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首领阿古柏逃往焉耆,见南路门户洞开,自知大势已去,在月黑风高之夜服毒自杀。
其实不是自杀,就是死于西域毒王加大剂量的含笑半颠香。
难道张国勇跟西域毒王有关系?
怪不得能拐走那么多未成年人。
这种药药性极强,可以通过调节药物分量,控制被药物麻翻之人的昏睡时长。
戈语嫣到底在哪里?
到了阿拉子山口,自然能见分晓。
所以范小柱不着急。
他不但不着急,而且要利用黎爷的力量对付阿谨和她的八大金刚。
大巴车一路颠簸,终于上了高速公路,到达胡杨河高速服务区的时候,稍事休整。
张国勇开始不老实了,斜眼瞄着温柔,右手插在羽绒服衣兜里不停地动。
“当家大嫂,憋了一路了,您不下去放泡水?”
这货开始跟阿谨套交情。
阿谨早已判若两人,目光如电,从鼻孔了冷哼一声。
真是谢天谢地,要不是阿谨坐在温柔外面的椅子上,张国勇早就换过来了。
这货极有本事,不知道有没有给程春丽喂几口含笑半颠香,那女人从彪大膀子消失开始,一直睡到现在。
腮帮子上挂着哈喇子,脑袋枕在张国勇的大腿上。
“张国勇,我警告你,别想动苏大少女人的脑筋。”
阿谨冷冷地说道。
“冤枉啊,当家嫂子怎么会有这种龌龊想法?
好歹他在火车上赏了我不少钱,我特么就是再混账,也不可能动他女人的脑筋啊。
何况我又不是没有女人,哝,你看,我们家春丽哪点比她差?”
“知道就好,否则我保证你不会离开西疆。”
说完这句话,阿谨穿上厨师长送给她的羽绒服,紧了紧衣领子,下车抽烟去了。
“奶奶个逼,真以为自己是王母娘娘了?
我特么弄不死你。”
张国勇在心里发狠,他不敢说出声。
独坐看报纸的白净男终于放下报纸,和坐在他对面的中年夫妻一起下车,活动筋骨。
乔北跟着下车,买了几张热气腾腾的羊肉饼,站在独坐看报纸的中年白净男跟前。
冲着白净男和那对中年夫妻拱了拱手,将羊肉饼分给他们,随后从口袋里取出三张银行卡,悄悄塞给三人。
“有劳三位先生,舍妹的事情拜托了。”
“好说,呵呵,好说。”拿到银行卡的白净男立马收起死人脸,冲着乔北连连点头。
“如此,谢过。”
乔北话不多,辞别三人,上车后,在黎爷耳朵边上低低地说了几句。
范小柱依稀听到,是在汇报肖璇和瞿红岩的事。
他不由得对黎爷刮目相看。
这个老头子到底什么身份?
还有他的两个徒弟,就连八大金刚都不敢动他。
隔着这么远,还能知道肖璇和瞿红岩的消息,说明后面道路上有他们的人。
不会跟彪大膀子弄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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