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田有农噗呲噗呲抽了两口烟：“五大世家师出同门，二师妹一直延续的是母性血脉，她们这一族人有个特别隐晦的规定。”

“什么规定？”那言柝着急地问。

“只借种不养夫。”田有农淡淡地说出五个字。

“只借种不养夫？

什么意思？”那言柝急了，同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

“那青姑怎么会和潘耀喜住在一起的？”范小柱听明白了，只借种不养夫，就是只找男人生孩子，生完孩子之后不会生活在一起。

田有农缓缓点头，他夹着香烟，眯起眼睛望向庭院之外高大的枯枝树冠：“我正是担心这一点，但是也不可能直接问她。

河间老王家向来借种不养夫，虽然没有明文规定，然而在五大世家人的印象里已经形成定识。”

“那跟角先生有什么关联？”范小柱问。

田有农的老脸微微一红：“知道角先生的来历吗？”

“老田你就说吧，别卖关子。”那言柝急不可耐，他似乎从田有农脸上看到了他所等待的答案。

田有农掐灭烟头，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古时候宫女和寡妇们常备的工具。”

“你个老家伙，我果然猜得没错。”那言柝推了田有农一把，哈哈大笑。

“角先生也称囚龙棒，或者蟠龙棍。

选用质地紧密的木头精雕而成，周边有突头龟棱，刻双股深沟旋条纹。

中空，可注水加温。

形似鹿角，也有本身就用初生鹿茸精制而成，所以被称为角先生。”

“我擦，这特么太刺激，想想都能满足。

田爷，您是在青姑房间里发现角先生的吗？”那言柝一下子开了窍。

“正是。”田有农继续忧心忡忡，把他在青姑房间里发现角先生和蕾丝裤头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有什么稀奇的？

您二位是没见着青姑那方面的本事。”

说起这个，那言柝的话匣子彻底被打开，他舔着干巴巴的嘴唇，把前天夜里看见青姑和赵金虎鏖战的香艳场景说了出来。

“我可没添油加酱，现场战况，比我说得出来的疯狂百倍。

就赵金虎将近两米的身子，啧啧啧，被青姑弄得死去活来。”

回忆起当夜景象，那言柝扼腕长叹，恨自己没有早几天遇到范小柱。

若是早一天告别穷困潦倒，或许便没有他赵金虎什么事了。

“老那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青姑有主了，改天让廖主任给你物色个老婆。”见他越说越不靠谱，范小柱打断那言柝的兴头。

田有农又开始叹气：“说起五大世家，可能不能给后人留下鲜明的印象。

如果提到全真七子的师父王重阳，你们应该不会陌生。”

“咋又扯到王重阳了？

那是老金头喝完酒胡咧咧，随便写出来的武侠。”蹬三轮的人见多识广，提起射雕英雄传，那言柝眉飞色舞。

“能胡编乱造吗？

那也得有迹可循。”田有农瞪了他一眼，挖了口卤煮塞到嘴里。

就听他接着说：“王重阳便是河间老王家的儿子，五大世家二师妹的亲弟弟。”

“这特么太狗血了，真有王重阳？”那言柝差点打翻卤煮。

田有农眼疾手快，扶住装卤煮的砂锅，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少见多怪，你以为林朝英能平白无故住到古墓里去？”

“这又扯上林朝英什么事？”那言柝是个好奇鬼。

范小柱接过话头：“王重阳抗金失败心灰意冷，住在活死人墓里不出来。

林朝英逼王重阳做出选择，要么出家为道，要么与她一起在古墓中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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