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柝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
三人买了老酒熟菜回到罄儿胡同,似乎发现了有人来过的痕迹。
“田大叔,是青姑吗?”范小柱问。
“哈哈哈,原来那女人不是我一个人想,田爷也不老实。”那言柝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一进门,田有农便憋着鼻头,猎狗似的使劲嗅,说他们离开之后有人来过。
“走开点,老没正经的。”
田有农推开那言柝,顺着那言柝的大腿往下蹲,蹲得那言柝心里面发毛,心想:老田疯了,要闻去闻那娘儿们的大腿,闻我老那的大臭脚有意思吗?
范小柱也觉得不对劲,将神农真气运到鼻子上,细细搜寻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脑子里想着青姑身上的天然体香,在空气中并没有发现类似的香型。
“被你踩到土里去了,把你的臭脚丫子抬起来。”
田有农掰开那言柝的脚,单膝跪地,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扒拉,从那言柝脚底下的枯草丛里捡起一根发丝。
“果然是青姑。”
“嘘,能不能小点声?”
那言柝大惊,被田有农捂住嘴。
赶尸匠将发丝举得高高的,映着阳光细细观瞧,凑到鼻子底下一寸一寸地闻。
确实是女人的发丝,尺把长,极有韧劲,跟青姑的发质和长短极为般配。
只是发色是白颜色,和青姑那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扯不上边。
“不能够啊,难道是随风飘进来的?”
田有农将发丝交给范小柱,他弓着腰,顺着枯草丛细细搜寻。
他和范小柱出去的时候,已经将挖过的土坑按照之前的情况恢复原样。
这是湘西赶尸匠的绝活,即便是五大世家的人,也不可能找出蛛丝马迹。
正是因为这样的自信,他才不相信有人深入内部。
发丝掉落的位置靠近南墙,这里正是昨天夜里,他亲手挖下去,又重新填好的地方。
“田爷太细心了,不就是根头发丝吗?
赶紧的,喝酒吃肉要紧。”
那言柝和范小柱坐在石阶上,把昨天夜里吃剩下的烤鸭骨架清理干净,重新摆上新买的熟菜。
“田大叔过来吃吧,应该没人来过,门锁没问题,草丛里的脚印都是我们自己留下来的。”
经过搜索,范小柱断定在他们离开期间,没有人进过院子。
“好吧,但愿是我多虑。”
田有农皱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吃着喝着,他忽然跑到南墙底下,耳朵贴住墙壁仔细倾听。
“田爷魔障了,哈哈。”
“你知道个啥?”田有农大怒,快步走回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瞪着那言柝和范小柱看了个来回:“你们知道我在隔壁发现什么了吗?”
“发现什么了?”那言柝浑身打了个激灵,手里的烤猪蹄直掉渣。
范小柱也凑近过来,和田有农大眼瞪小眼,等着听他的下文。
田有农掏出没抽完的华子烟,挨个发了一圈,抹了抹嘴唇上残留的酒渍。
“蕾丝裤头和角先生。”
“蕾丝裤头和角先生?”
那言柝顿时来了兴趣,重复一句,老脸几乎贴到了田有农的鼻子上。
范小柱也是莫名其妙,蕾丝裤头倒是知道,穿在女人身上特别好看,上次特地给嫂子买了好几条。
这角先生是什么玩意儿?
看田有农满脸忧国忧民的表情,一时之间猜不出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