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彦卿感激地望向二小姐,她却撇嘴:我可不是为你,偏见不得小人得志!
转眼端阳将至,苏老爷在镜湖设宴。
柳彦卿奉命作陪,席间见云裳抚琴,一曲《鹤冲霄》竟与他当年在花会上所奏丝毫不差。
程衙内忽提议联句,轮到柳彦卿时故意限险韵。
不料他脱口成章:珠帘漫卷瑶台月,玉笛横吹阆苑风。
满座皆惊时,湖畔画舫忽传来歌女清唱,唱的正是柳彦卿旧作《菱枝词》。
云裳手中琉璃盏地碎裂,鲜血混着雄黄酒滴在石榴裙上。
当夜柳彦卿在竹苑徘徊,忽见假山后转出个打更人——竟是徐望春!
老掌柜拽他至暗处:贤侄速走!
程家已买通考官,要诬你科场舞弊。
又塞来一包银子,三更前出城,莫再回来。
柳彦卿苦笑:此时走了,反坐实罪名。
徐望春跺脚:你可知苏家库房藏着什么?
前朝贡品九鸾珠钗!
程家早盯上这宝贝,要借婚事吞并苏家产业。
正说着,墙头跃下黑衣人来。
柳彦卿被推入芙蓉丛,但闻兵刃相击声。
待巡夜家丁赶来,只见徐望春捂着左臂苦笑:年纪大了,走夜路竟摔进沟渠。
柳彦卿低头见草丛里落着枚玄铁令牌,刻着狰狞貔貅。
次日满城风雨:古玩商徐望春遇盗身亡,聚珍斋一夜烧成白地。
柳彦卿称病闭门,暗中查访貔貅令牌来历。
那日借口买墨,拐进城南赌坊。
当庄的疤面汉子见他指间转动的令牌,瞳孔骤缩:客官要玩多大的?
柳彦卿故作江湖口吻:输赢不论,但求见貔貅主人。
汉子冷笑:青龙巷第三户,有胆便去。
月黑风高夜,柳彦卿逾墙潜入青龙巷宅院。
正房灯火通明,传来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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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既瞧见令牌,留不得!
竟是苏府管家!
另一人嗤笑:程大人吩咐,九鸾钗到手前且留他性命。
柳彦卿倒吸凉气,脚底瓦片轻响,立时箭如飞蝗。
仓皇逃至死胡同,忽有软梯垂落,墙头少女急招:呆子快上!
云绮领他钻入酒肆地窖,劈头便骂:作死么?
那宅子专替布政使处理脏银!
柳彦卿怔住:二小姐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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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解下腰间金丝鞭:我娘本是江湖儿女,留给我的人脉岂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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