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法子不外传,得把玉送到南疆去处理。”
蓝田玉皱眉:“送到南疆?
来回少说两个月,来得及吗?”
马三财拍胸脯:“我自有快马,半月可到!
蓝师傅若是信得过,把玉放在我这里,我连夜派人送去。
您爷俩安心在此雕琢其他玉珠,等玉回来再动手刻纹,两不耽误。”
蓝青心动了:“爹,这法子若真行,咱家的冕旒珠就是天下一绝!”
蓝田玉却摇头:“不妥。
玉不离身是行规。
再说,这玉是贡物,岂能私相授受?”他把玉重新包好,拉着蓝青要走。
马三财变了脸色,冷笑一声:“蓝师傅,不识抬举了吧?
实话告诉你,朱主事已经答应把主雕的位置给我了。
你们那块玉,迟早要经我的手。
识相的现在交出来,我还能分你们三成工钱;不识相的话……哼哼,在这轩辕丘城,我马三财想让谁接不到活,他就别想接到活!”
蓝田玉脸色铁青,拉着蓝青快步出了铺子。
蓝青边走边回头,心里还在盘算那“雾化法”。
蓝田玉厉声道:“别看了!
那人眼神不正,必是骗子!”
父子俩搬到官驿,锁好门窗,蓝田玉把玉料藏在床板夹层里。
此后几日,他们专心设计冕旒珠的纹样。
按古制,天子冕旒的玉珠上要刻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十二纹章。
蓝田玉画了十几稿,废纸扔了一地,终于定下一套“日月合璧、星辰拱卫”的图样。
这日傍晚,蓝青出门买墨,走到巷口忽然被人蒙住口鼻,拖进一条暗巷。
他挣扎着抬头一看,马三财带着两个彪形大汉正对着他冷笑。
“小子,”马三财蹲下来拍拍他的脸,“回去告诉你爹,乖乖把玉交出来。
否则下次就不是请喝茶这么客气了。”他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刀刃在暮色中闪着寒光。
蓝青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跑回官驿,一头撞进父亲怀里:“爹!
马三财要杀我!”
蓝田玉又惊又怒:“光天化日竟敢如此!”他要去报官,蓝青死死拉住:“爹!
人家有朱主事撑腰!
报了官咱们更吃亏!
不如……不如把玉给他们吧,保命要紧!”
蓝田玉看着儿子惊恐的脸,心中一痛。
他走到床边,取出那块血沁玉,摩挲了半晌。
玉面温热,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闭目良久,忽然睁开眼:“青儿,你说得对,命比玉重要。
但为父琢玉半生,从未做过亏心事。
今日若因怕死失了贡玉,他日黄帝降罪,一样是死。
不如连夜出城,逃回老家去。”
蓝青苦着脸:“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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