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芳欠我银子,有借据为证!”到了堂上,包正一拍惊堂木:“王彪!
你伪造借据,强占民产,打伤人命,还不从实招来!”王彪狡辩道:“大人明鉴!
那借据确是赵德芳亲笔写的,有胡推官的判词为证!”
包正冷笑一声,命人将胡推官传来。
胡推官见包正威严,早吓得腿软,不等用刑,便一五一十地招了:王彪如何找他,如何许他银子,如何要他偏袒。
包正又传王彪的几个手下来问,那些人起初还抵赖,包正命人打了二十板,便哭爹喊娘地招了:王彪如何找人模仿赵德芳的笔迹,如何伪造借据,如何强闯赵家。
证据确凿,王彪再也无法抵赖,只得低头认罪。
包正拍案怒道:“王彪!
你身为乡里,不思安分守己,反横行霸道,伪造借据,强占民产,打伤良民,天理难容!”当堂判道:王彪伪造借据,强占民产,依律杖一百,流放三千里,所得赃银追回,归还赵德芳。
胡推官贪赃枉法,包庇凶犯,革职查办,交大理寺议罪。
王彪手下地痞,各杖四十,枷号一月,游街示众。
判词一下,堂外围观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纷纷喊道:“包青天!
包青天!”
赵德芳跪在堂下,泪流满面,叩头道:“多谢大人替小人伸冤!
多谢大人替小人伸冤!”包正命人将他扶起,温言道:“赵德芳,你一生行善,本官早有所闻。
那王彪作恶多端,本官早已留意。
今日你告到他,正是天理昭彰。”赵德芳连连点头,感激涕零。
谁知那王彪被判了流放,却不肯甘心。
他有个表兄,在朝中做个小官,便暗中使了银子,将那流放改成了“监外执行”,不到半年,便又回到了柯桥镇。
王彪回来之后,越发怀恨在心,暗想:赵德芳害我吃了这场官司,我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这一日,王彪打听到赵德芳要去乡下收租,便带了几个心腹,埋伏在路旁一片树林中。
赵德芳骑马经过时,王彪一声呐喊,几个人一拥而上,将赵德芳拖下马来,乱棍齐下。
赵德芳不及防备,被打得头破血流,当场气绝身亡。
王彪又命人将赵德芳的尸首拖到路旁一条深沟里,推了些乱石杂草盖住,然后扬长而去。
赵德芳一夜未归,周氏心中焦急,便命赵义去寻找。
赵义沿着去乡下的路一路寻去,寻到那片树林时,见地上有血迹,又见路旁深沟里有些凌乱的石头,心中起疑,便搬开石头一看,只见赵德芳的尸首躺在沟中,早已气绝多时。
赵义放声大哭,将尸首背回家中。
周氏见丈夫惨死,哭得死去活来,几次要寻短见,都被赵义死死劝住。
赵义哭道:“夫人,老爷死得冤枉,你若再有个三长两短,小少爷怎么办?
赵家怎么办?”周氏听了,方才止住哭声,咬牙道:“你说得对。
我不能死。
我要替相公伸冤!”
第二日,周氏便写了状子,去提刑司告状。
包正接了状子,见又是告王彪,勃然大怒:“这王彪如此凶顽,本官判了他流放,他竟还敢回来害人!”当即命人将王彪拿来。
王彪这一次却学乖了,早把当日跟随的几个心腹打发走了,又买通了几个地痞,替他做了不在场的假证。
包正虽然明知是王彪所为,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一时难以定罪。
王彪见包正拿他没办法,越发得意,竟在镇上放出话来:“赵德芳是我打死的,有本事你们去告我!
包正那厮,不过是个书呆子,能奈我何?”周氏听了,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计可施。
赵义见主母日夜啼哭,心中如刀绞一般。
他想:老爷待我恩重如山,如今老爷惨死,王彪逍遥法外,我若不能替老爷报仇,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