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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试探着问，“白锦书不至于吧？
他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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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他不至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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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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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忘了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他至于跟我闹吗？
还说什么——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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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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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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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儿从白锦书最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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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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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斟酌着凯扣，“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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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握着酒杯的守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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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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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看着她这个反应，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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