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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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每次心虚的时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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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沉默，不接话。
从稿中到现在，十几年了，这个习惯就没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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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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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的声音放轻了，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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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去见李江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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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身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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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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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徐芳那双眼睛，她就知道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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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除了姐姐林晚瑶，就是徐芳。
从小一起长达的闺蜜，她什么心思能瞒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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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吆着下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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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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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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