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人说,这草不能喂马,马吃了会醉。”
王谦拔了一棵,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有一股怪味儿,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有点像酒,又有点像醋。
两个人拔了满满一背篓醉马草,回到屯子。
王谦把草洗干净,切成段,放在大铁锅里,加水熬。
熬了整整一个下午,锅里的水变成了深褐色的药汁,有一股浓烈的怪味儿。
杜小荷捂着鼻子走进来:“这是啥?
这么难闻。”
王谦笑了:“药。
药猎用的药。”
杜小荷皱起眉头:“药猎?
那玩意儿可不兴用。
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药猎伤天理,不能乱用。”
王谦搂着她的肩膀:“不伤天理。
用的是醉马草,马吃了会晕,人吃了没事。
晕个把时辰就醒了,肉还能吃,皮子也不伤。”
杜小荷将信将疑:“真的?”
王谦点点头:“真的。
莫日根大叔说的。”
杜小荷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药熬好了,王谦把药汁滤出来,装在几个瓦罐里。
又找了几块破布,撕成条,泡在药汁里。
泡了一夜,第二天拿出来,晾干。
“行了。”他对老葛说,“明天进山,试试。”
老葛点点头:“行。
明天进山。”
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老葛、黑皮、栓柱,还有白狐,进山了。
这次没走远,就在屯子附近的山里转。
王谦选了几个野猪常走的地方,把泡了药的破布条挂在树枝上,又在地上撒了一些药汁。
“等着吧。”他说,“明天来看。”
第二天,他们又进山了。
到了第一个地方,什么也没有。
药布条还在,地上也没动静。
到了第二个地方,什么也没有。
到了第三个地方,黑皮突然喊了一声:“谦哥!
你看!”
王谦跑过去,看见一头大野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野猪不小,少说也有二三百斤,浑身黑毛,獠牙又长又弯。
“成了!”黑皮高兴得直跳。
王谦蹲下身,摸了摸野猪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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