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气,热乎乎的,睡得正香。
他又摸了摸野猪的皮,毛很硬,皮很厚,没伤着。
“抬回去。”他站起来。
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野猪抬回去。
到了屯子,野猪醒了,哼哼唧唧地叫,想跑。
黑皮用绳子把它捆住,拴在树上。
杜小荷跑出来看,啧啧称奇:“真晕了?
还能醒?”
王谦笑了:“能醒。
莫日根大叔说的没错。”
老葛也笑了:“这法子好!
以后打猎,不费子弹了。”
王谦摇摇头:“不能老用。
药猎伤天理,用多了不好。
偶尔用用还行。”
老葛点点头:“也是。”
晚上,王谦把野猪杀了,肉分给屯子里的人。
大伙儿吃了,都说肉很香,跟枪打的一样。
王谦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药猎的法子记下来:
“药猎之法,以醉马草熬汁,浸布条,挂于猎物常行之途。
猎物舔之则晕,晕个把时辰则醒。
肉可食,皮不伤。
此法甚妙,然不可多用。
药猎伤天理,用多了,山神会不高兴。”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心里想,这法子好是好,可不能贪。
偶尔用用还行,用多了,山里的猎物就该绝种了。
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怀里的红布包。
杜小荷给他求的平安符还在,温温热热的,贴着胸口。
远处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王谦听着那声音,心里很平静。
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
以后打猎,得按规矩来。
不能贪,不能急,不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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