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报警了!
事情我们会处理!”
“处理?
你们处理个屁!”元满挣扎着,嘶吼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保安脸上,“上次摔伤你们处理了吗?
啊?
!
我儿子现在被人打得半死,脸上身上都是屎!
这就是你们学校的处理?
!”
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病人、家属、护士,都探头探脑地看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老师靠在墙上,捂着脖子咳嗽,脸色涨红,又惊又怒,却不敢再说话。
“元先生!”一个穿着白大褂、年纪较大的医生沉着脸走进来,“这里是医院!
要吵出去吵!
孩子伤得很重,需要立即做全面检查,清洗,治疗!
你们家长配合一下!”
医生的话像一盆冰水,让元满稍微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看向床上瑟瑟发抖、污秽不堪的儿子,巨大的心痛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颓然松开手,对医生嘶声道:“救救我儿子……求求你……”
检查,清洗,伤口处理。
整个过程,元辰都异常“安静”,除了清洗身上污秽时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和生理性干呕,他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任人摆布。
妻子几次哭晕过去。
元满站在处置室外,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里面隐约的水声和儿子压抑的呜咽,感觉自己的灵魂也正在被一遍遍凌迟。
清洗结束后,儿子被送入单独的留观病房,打了镇静剂,昏睡过去,但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锁着,身体不时惊跳。
妻子守在一旁,握着他的手,眼泪就没停过。
警察来了,一老一少。
老警察眉头紧锁,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孩子和诊断书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度脑震荡”、“应激性精神障碍待查”的字样,又看了看元满夫妻悲痛欲绝的样子,叹了口气。
年轻警察则面无表情,打开记录本。
元满语无伦次地讲述着,从之前的种种迹象,到今天的惨状,他提到陈浩宇,提到之前的冲突,提到李老师的敷衍。
他情绪激动,几次哽咽。
老警察记录着,等他说完,合上本子,语气沉重:“情况我们了解了。
我们会立刻去学校调查。
不过,元先生,元太太,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
发生在校园内部,没有监控的地方,取证难度很大。
如果其他学生口径一致,或者没有直接目击者……事情可能会比较麻烦。
我们一定会尽力,但最终结果,可能取决于能固定多少证据。”
“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妻子猛地抬头,声音尖利,“我儿子差点被人打死!
被逼着吃……吃那种东西!
这是人干的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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