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半个时辰后,辎重队被彻底击溃。
老百夫长命人把能带的粮草装驮,把带不走的全部烧掉。
火光将整个河沟照得如白昼。
他看着河沟北面一片通红的原野,说:“国王的粮草,今夜少了一半。
他的四万大军,明天连稀粥都喝不上。
追到这个份上,算是给北岸的兄弟们出了口气。
全军回渡。
明天天一亮,法兰克人要是还不退,我们就再追。”奥斯曼骑兵押着俘虏和驮马,重新渡过卢瓦尔河。
天亮时,南岸的法兰克大营方向已经升起几柱黑烟,不知是焚烧营帐还是兵变。
奥斯曼指挥官在桥头堡上听老百夫长回报,以刀刻下第七十四道深痕。
他望着对岸,说:“法兰克国王这次是栽在河上了。
北岸的铁流,现在开始往南岸流。
等他在河那边站稳,我们就过去。
卢瓦尔河挡不住我们多久。”晨光中,卢瓦尔河面上漂着法兰克人丢弃的木片和旗帜,河水仍旧青中带红,如一匹洗不净的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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