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人在东面吃了亏，一定会从阿拉斯河谷再来。

罗斯人在北面被打残，也一定会从更北的草原上重新调兵。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石堡和隘口之间的所有山道全部加固。

把鹿角沟、野马口、鹰嘴岩、冷风峡、铁门，每一处都变成一座小堡垒。

罗斯人和波斯人若再来，就让他们在每一条山道上都碰一次壁。”他命工兵队分五路出堡，沿五条主要山道修筑石木哨塔和火油暗沟。

又命骑兵每日出北门和东门巡游，见敌踪即以火箭和号角报警。

石堡中的粮草和火药被重新分配，伤兵被送往隘口南端休养。

新指挥官在石堡北墙以刀刻下第一百一十一道深痕。

他望着北面群山中隐约的雪线，对副将说道：“我们在这里打的每一仗，都是为伊斯坦布尔争取时间。

大维齐尔需要高加索稳住，我们就要把它钉死在这片山上。”山风从北面吹来，带着雪线和松脂的气味。

石堡的绿旗在风中如一只铁翼，把高加索南段的每一道山梁和每一条谷道都罩在翼下。

而更北的罗斯边镇中，沙皇的督军正在地图前沉默。

他知道，高加索南段的山谷已经变成了奥斯曼人的铁砧，再派多少兵进去，都只会变成铁砧上的碎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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