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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5章 西境狼烟(1/2)

卢泰西亚陷落后的第四日,奥斯曼西征军的先锋已抵达塞纳河上游的芒特城。

老百夫长率五千骑兵和三千里步兵沿河北岸疾进,马蹄踏碎了河谷中最后一片未被烧尽的麦田。

芒特城中的法兰克守军约三百人,多是王军溃散后收拢的残兵和城中临时征召的民兵。

他们远远望见东面尘烟如墙,知道奥斯曼铁流来了,急忙关闭城门,将粮仓中的麦子往城中搬运。

老百夫长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到城下,并不急于攻城。

他命一千骑绕到城西,截断通往鲁昂的大道;命两千骑在城南和城东展开,以火箭射入城中粮站;自率两千骑在城北佯攻城门。

火箭如红雨般落入粮站草顶,浓烟冲天。

城中的法兰克守军一面救火,一面分兵守城。

老百夫长见城西尘烟未起,知道绕后骑兵已到位,便命城北佯攻队以火油罐和火箭射向城门楼。

门楼木结构被引燃,守军纷纷退下城门,转向城内救火。

就在此时,城西的奥斯曼骑兵以套索和短梯翻越城墙,从城西杀入。

城中守军被三面夹击,阵脚大乱。

老百夫长从北门趁乱突入,以弯刀和短矛沿街砍杀。

芒特城在半个时辰内陷落。

奥斯曼骑兵将城中的粮站和驿站全部点燃,又将驿站中的马匹和辎重征走。

老百夫长在芒特城西门石墙上以刀刻下第三十道深痕。

他对骑兵们说:“法兰克国王往西跑,我们就往西烧。

烧到鲁昂城下,看他拿什么喂他的兵。”芒特城的火光在夜色中如一根通天的红柱,塞纳河面上映着跳动的红光。

而更西面的鲁昂城中,法兰克国王在宫殿的窗后望着东面的红光,手中的酒杯微微发颤。

他知道,奥斯曼人的刀,已经追到了他的血管上。

老百夫长的追兵继续西进。

第三日拂晓,前队在一处名为“狼渡”的浅滩附近追上了法兰克王军的后卫。

这支后卫约一千二百人,由王室近卫和从卢泰西亚逃出的残兵组成,正护送着十几辆装满王室财宝和档案的马车。

老百夫长以铜镜望见车队,对千夫长们说:“法兰克国王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可他的后队走不快。

我们分三路包抄,不要放走一辆马车。

那些档案里有法兰克的军情和地图,比黄金还值钱。”奥斯曼骑兵分三路从南、北和东面合围,将法兰克后卫军困在浅滩边的泥沼地上。

法兰克近卫军以长矛和火铳组成方阵,将马车围在中央。

奥斯曼骑兵以骑弓轮番射击,将方阵边缘的士兵一排排射倒。

老百夫长亲率三百精骑从北面冲阵,以弯刀劈开方阵一角。

法兰克近卫军队长被老百夫长一刀砍翻,方阵随即崩溃。

奥斯曼骑兵涌入阵中,将残余守军逐一砍杀。

十几辆马车被缴获,车上装着法兰克王室的镶金铠甲、银器、文书档案和一面备用的王旗。

老百夫长在狼渡浅滩的一棵被马刀削去半边的柳树上刻下第三十一道深痕。

他命人将马车押回东面,又命骑兵继续向西追击。

他对骑兵们说:“法兰克国王丢了王城,又丢了王室的箱子。

他现在只剩一条命和两千骑。

追上去,把他的命也留下。”奥斯曼骑兵如狼群般继续西进,塞纳河北岸的原野上,尘烟如一条灰色的长龙,贴着地面向西翻滚。

第四日午后,奥斯曼骑兵的斥候在鲁昂东南约二十里处的一片苹果园中,发现了法兰克国王的临时营地。

营地以木栅和壕沟围成,约两千名王室近卫和骑兵在园中休整,战马系在苹果树下,士兵们以落果充饥。

老百夫长在果园南面的一处土丘后以刀在沙地上画出果园地形,对千夫长们说道:“法兰克国王的营地靠着果园,四周围着木栅和浅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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