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一事。”
“恩?”
“海路。”琐里补出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比刚才紧了一截。
“我部想走海路与大宋互市,皮货换铁器,换盐,换布。
辽人不许我们碰海船,将军若能……”
“这事我做不了主。”杨延昭打断他,语气不重却干脆。
“你的猎刀和情报我收了,粮食我也收。
互市的事,得等某回朝之后禀奏朝廷。”
琐里补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杨延昭已经站起来了。
“再问你一件事。”他背对着火堆,脸上半明半暗。
“辽东京道留守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琐里补出收起脸上的恳切,换了种更郑重的口气:“留守连发三道急文往上京,第一道最迟后日便到。
另外,前几日有密使从南边过来,走的是官驿快马,我的人认出那是韩匡嗣帐下的亲随。”
杨延昭转过身来看着他。
“从南边来。”
“从雄州方向来。”
火堆里的木柴塌了一截,溅出一蓬火星,杨延昭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
他走回石头边坐下,把靴子里那颗硌脚的碎石子终于掏了出来,丢进火堆里。
“全忠。”
李全忠从旁侧暗影里迈步出来:“在。”
“传令各队,明日拔营往北走,尽数控马沿山径推进,不打了,先找地方藏起来。”杨延昭把脚伸向火堆烤着,脚趾动了动。
“辽人要来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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