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比我爹当年带我去西山冬猎时差不太多。
你们几个,跟官家沾亲带故的,没这经历吧。”
“你爹那是纯折腾你,能一样吗?”
王克正撇撇嘴,又凑到杨延斌边上。
“杨老六,你家常年在北地,怎么样,是不是比这还冷?”
杨延斌看着这几个勋贵子弟,低声道。
“诸位,只要能打辽狗,这点冷怕什么。
你们别还没见到辽狗,就先把自己冻死了。”
“瞧瞧人家这志气。”
石贻孙刚查完暗哨回来,听见这话就笑,伸手拍了下王克正的肩。
“再看看你,王大郎君,满脑子就想着抹猪油。”
“切,不就是跟着他爹跟辽狗干过几仗吗!
我爹当年跟着太祖也打过!”
王克正一脸不忿地扭过头去,看见赵惟吉走了过来。
赶紧戳了戳石贻孙。
“哎哎,你妹夫来了!”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赵惟吉解下腰间的温水囊扔给王克正。
“刚就听见你喊冻,喏,喝点热的暖暖。”
“还是殿下体恤人!”
王克正接住嘿嘿笑,又立刻告状。
“他们几个合起伙打趣我!”
“少贫嘴。”
赵惟吉挑眉笑骂。
“我知道你们没上过战场。
说实话,我也就三岁那年跟着翁翁打并州,去过一回。
紧张不丢人,就怕你们扔那玩意儿的时候手抖。”
“哪能啊!”
王克正立刻挺胸抬头,拍着胸脯打包票。
“我就算闭着眼,也能把那玩意儿扔到该去的地方!
再说了,有殿下在,咱们稳赢!”
“少来。”
赵惟吉笑着摇了摇头,神色稍正了些。
“刚才斥候的消息你们也听见了。
潘大帅在西边长驱直入,耶律斜轸的注意力全被勾过去了。
他现在还在幽州点兵、攒粮草,暂时动不了身。
咱们赶在他南下之前进定州,时间绰绰有余。”
“太好了!”
杨延斌眼睛更亮,拳头攥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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