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

顾雁停觉得有点难过，简直莫名其妙。

成泠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每次都强行摸上来，强行脱他的衣服，强行进行，然后天亮离开。

到底有什么好稀奇？

为什么，他今天要因为这个，而觉得难过？

他不是已经适应得很好了吗？

成泠闻言，却道：“嗯？

干什么停停？”

顾雁停轻轻一颤，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她，颤声道：

“你……你说什么？”

成泠却俯身望着他，轻声道：“我说，停停。”

顾雁停心脏猛跳起来，耳朵回响着猛烈的嗡鸣，几乎令他有些头痛，他想爬起来，却被成泠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成泠亲了亲他的脸颊，说：

“我准备今天伺候你搓澡，顾雁停，所以，不准跑。”

顾雁停猛烈的心跳还未止息，一时望着成泠，气息混乱，道：

“你……”

说不出话。

成泠见他不说话，便道：

“我什么？

我怎么这么会伺候人，是不是？”

顾雁停却在那震撼的余韵中，久久地看着她。

成泠的眉眼，早就不是十几岁少年的模样，但却没有大变。

她的眉，是修长舒展的；眼睛没有少年时那么明丽，却更添几分锐利。

鼻子比从前更高一些……

嘴巴……

嘴巴，没有太大的变化。

“你……已经，十几年，没有叫过我……”

顾雁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但是他觉得心房紧绷得难以呼吸……

好像，她是唯一一个，能够听他说这句话的人。

成泠却垂下头去，遮掩了表情。

她逃避了这个问题。

因为当年，她一场高烧过后，突然觉得，这么叫，十分恶心。

所以她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

但她总不能说出来吧？

顾雁停却抓着她的衣领，说：“为什么突然又这么叫我？”

成泠被迫抬眼看他，露出一个笑容，道：

“当然是我发现，这么叫，很好听。”

顾雁停目光一闪，突然给了她一拳，重重的，一拳把她打到床角上。

成泠捂着自己的脸，懵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向顾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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