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大夫不明所以。
但话音刚落,他的耳朵,就被某人软绵绵地亲了一下。
许鹤择一怔,瞬间睁大了眼睛,立时往队伍中看去,只见群众们一双双雪亮的大眼睛,无一不在看他。
许鹤择的耳朵,却像是被火给烧了一下,瞬间蒸腾起滚滚热意,从那处开始,把他的雪白笑脸,一下就染红了个彻彻底底。
他无助地,垂下眼去,无奈道:
“成泠,这不是偷情……”
成泠以为他要骂他,但因为做了坏事,她正兴奋,求知若渴地说:
“啊?
原来不是啊?
那是什么啊,许大夫?”
许鹤择顶着赤红的耳廓,无助极了,抬眼瞧她,道:
“是调情啊,夫人……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说呢?”
成泠心情大好,差点大笑出声,勉强压住了心底滚出来的笑声,故作镇定,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遗憾道:
“唉……那还真是可惜呢,许大夫……我本来是想和你偷情来着,不如等你休息的时候,我再找你偷情吧?”
众目睽睽之下,许鹤择拼尽全力,才忍住不要笑,努力地转开眼去。
无奈,嘴角却还是快要咧到耳根了。
好一会儿,他才压下情绪,一本正经的转过脸来,说:
“心跳太快,是情绪波动所致,这位殿下,身体健壮如牛,可以赶紧走了。”
成泠却不肯遵医嘱,直问:
“那我的心跳,有多快啊,许大夫?”
四目相接,许鹤择手底下的脉搏已经很明晰,跳得太快了——她现在很兴奋。
在这方寸之间的室内,有什么东西、什么人,能令她如此兴奋和愉悦。
答案不言而喻。
许鹤择松开了手,笑容倒是收敛了,避开成泠的目光,道:
“长公主既然身体健康,就不要耽误后面的病人了吧。”
成泠却笑眯眯的,一副无赖样子,道:
“许大夫既不回答我的问题,又想没礼貌地赶我走?
那请问,我会乖乖听话吗?”
许鹤择与她这么久相处下来,已经十分清楚,她是,怎样的一个流氓,
可现在排队的人多,他不能不妥协,道:
“要么回家,要么等我休息。”
成泠得逞,却低头靠近他,压低了声音,得寸进尺,道:
“待会儿,你必须亲我一口,不然……我就会乱来……怎么办啊,许大夫?”
许鹤择下意识地望向队伍中,见众人各个东张西望,他勉强将乱跳的心强压下来,道:
“好!
快滚!”
成泠愉快地滚到旁边的一张圈椅上,就那样闲散地坐着。
成泠的眼睛觉得很爽,想起,怪不得有一个词语,叫“视奸”呢。
一直中午休息的时候,许鹤择才起身,淡淡地看了成泠一眼,转身进了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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