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许久,成泠说:
“宝贝,我真的错了,咱不叫牛牛了,你叫团团,我叫圆圆?”
许鹤择又气,又笑,道:
“除非你自罚一个月饼。”
成泠眨了眨眼睛,觉得小八实在是有够招人的。
纯情到火辣辣的地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她当即应道:“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只要你不走。”
许鹤择松了手,尚算满意。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成泠竟然真的开始叫他团团!
“团团,我已经把这半个月饼消灭干净,你看,这样是否完美啊?”
“团团,这个月饼实在齁甜,下半个,我能不能歇歇?”
“团团,我已经吃完一整个月饼,共计一个半月饼,你是否决定授予我 ‘月饼战士’ 称号?”
许鹤择被成泠逼到床边,哭笑不得,道:
“成泠,你又想干嘛?”
“想干你,我的好团团。” 成泠一把将他抱起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扒得干干净净。
成泠得偿所愿,满屋都是寒梅和雪松的香气。
许鹤择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一行人重新起行,还没到达洛阳,就已经耽误了七天。
等到达洛阳,便已过去了十四天。
他们次日要在此地,换乘官船。
成泠就顺路带许鹤择游玩了洛阳,许鹤择一路舟车劳顿,此时才终于看起来心情豁然开朗。
而这些天的成泠,可以说是过得爽歪歪。
这天夜里,成泠还想过爽歪歪的生活。
从夜市热热闹闹地回来,二人洗漱已毕,成泠就笑眯眯地把许鹤择扑在床上。
成泠觉得自己这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怎一个爽字可言。
许鹤择被成泠挠痒痒,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声直往外溢。
别馆远处的房间里,简泊谦听力惊人,捂住耳朵,气得咬牙切齿!
因为他爹的,成泠简直不知羞耻!
不知疲倦!
每天晚上都是这个死动静!
!
!
成泠把许鹤择脱光光,却在临阵之时,被许鹤择犹犹豫豫地拒绝,道:
“成泠,真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得脱层皮……
“说好的一次,你从来都说话不算话,你不能竭泽而渔……
“你明白吗?”
成泠早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总有一天许鹤择会这样拒绝她。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成泠犹如遭到一个晴天霹雳,僵硬而凝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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