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感觉到他的变化,很欣喜,当即吻了上去……
他们竟然在床上厮混了一整天,像是要把前后缺的,都一天补回来……
傍晚,许鹤择红着眼睛,求饶道:
“真的不要了……”
成泠却惬意道:“可是,这里,没说不要……”
许鹤择拼命摇头,“真的……不要了,成泠……”
成泠说:“求我。”
“求求你,成泠……”
他的桃花眼像荡漾在水波中,小鹿般望着她。
成泠的心脏狂跳,差点投降。
她低头和他接吻,与他共赴极乐。
短暂的一日过去,又是漫长的船行,五日后,便到了苏州。
苏州码头,秋日午后的阳光带着南方特有的温软,透过运河上薄薄的雾气洒落下来。
旗帜招展,兵甲林立,早已被清场,只余下两排官员肃立等候。
船刚靠稳,跳板放下,成泠携着面色仍有些苍白的许鹤择率先踏上坚实的青石板地面。
几乎同时,候在最前方的苏州刺史房奇便迎了上来。
房奇约莫五十上下,身材清瘦,蓄着三缕长须,一身深青色刺史官服穿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带着标准的官场笑容,但那笑意看向成泠的时候,却未达眼底。
他对着成泠一揖,道:
“下官苏州刺史房奇,恭迎长公主殿下、驸马爷,远来辛苦。”
虽然礼节周到,无可挑剔,但那语调平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房奇礼毕就直起身,目光不再看成泠和许鹤择,而是越过她,落在了随后下船的简泊谦身上。
他脸上随即露出几分真切的神色。
那是面对同僚,尤其是一位名声尚可、受陛下器重的京官时,的客气与尊重。
“简大人一路辛苦。”
房奇对简泊谦拱手,语气虽也算不上热络,但比之对成泠,已算温和有礼,
“苏州公务繁杂,有赖简大人此番南下协理,下官肩头也可轻省几分。”
简泊谦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文笑容,与房奇寒暄,但眼角余光却扫过成泠。
只见成泠漫不经心地站在原地。
仿佛眼前这场,越过长公主和下官嘘寒问暖的失礼场面,不足以令她感到震怒和羞恼。
倒是许鹤择微微蹙眉,看向房奇的眼神带了几分不悦。
他虽然不喜官场应酬,但也看得出这位刺史态度里的轻慢。
成泠轻轻捏了捏许鹤择的手心。
“房刺史,”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冷强势,清晰传入众人耳中,“你这苏州地面,规矩真是特别啊?”
她一出言,码头上顿时陷入一片沉静。
众人都不敢呼吸,纷纷看向长公主。
房奇脸上的笑意微凝,转过头来,对上成泠清冷深邃的目光。
他心下微微一凛,略感意外。
长公主的名声,十年如一日,是个草包,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和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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