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许鹤择怀疑她,照她往日性事那般的强度,谁受得了?
他是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罢了。
但确实如成泠所言,她简直健康得不要不要的……
当天,许鹤择在成泠喝了那碗特制凉茶之后,力气不但丝毫不减,而且她还戏谑道:
“不愧是补药,我觉得更有力气,干活了……”
当时许鹤择已经被弄得说不出话来,跪在床上,脊背通红……
……
……
虽然许鹤择定了心意,不见许治。
但许治是个老油条,山不就我我就山,他自有法子。
成泠除了选立两江总商之务,还要协理前任两江总商积弊。
故次日,她与简泊谦、房奇一同核查历年账目与仓储,公务繁琐,竟耗了一整日功夫。
许鹤择却因成泠“太有精力”折腾得狠,在别馆整日疲懒。
午后,
许鹤择靠在院中躺椅上,刚有些昏昏欲睡,忽听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门房阻拦和什么人高声说话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正要起身询问,就见板蓝匆匆从月洞门走进来,脸色有些为难:
“驸马,外头……许员外求见,说是听闻您身体不适,特意前来探望,还带了不少补品药材。
“门房拦着,但他……他执意要见您一面,说只见一面说几句话就走。”
许鹤择面色一沉。
他知道父亲迟早会找来,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挑了个成泠不在的时候。
他本欲直接回绝,可想到成泠那日说起父亲在刺史府的作态,心中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悲哀。
躲,终究是躲不过的。
“让他进来吧。” 许鹤择冷了脸,放下医书,坐直了身体。
不多时,许治便被引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朴素,手中提着几个礼盒,一进院门,目光便锁定在许鹤择身上,眼眶瞬间就红了,跟变戏法似的。
“鹤择……我的儿啊……”
许治声音哽咽,快步上前,却又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像是近乡情怯,只是上下打量着许鹤择,老泪纵横,“你……你瘦了,也憔悴了……定是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吧?”
许鹤择看着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不但心中毫无波澜,而且荒谬到有些想笑。
当年,他亲自送许鹤择入成泠的府邸、亲自送他远上京都时,可曾掉过一滴眼泪?
如今倒是关心起他的胖瘦了?
“许员外。”
他声音冷淡疏离,“我很好,不劳挂心。
若无他事,还请回吧。”
许治像是被这声“许员外”刺了一下,身形晃了晃,脸上血色褪尽,惨然道:
“鹤择……你……你竟连一声‘爹’都不肯叫了吗?
“我知道,当年是为父糊涂,是为父对不住你……可这些年来,我无一日不悔,无一日不念着你啊!”
他越说越激动,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许鹤择磕下头去:
“为父错了!
为父给你赔罪!
“鹤择,求你……求你原谅为父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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