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成泠诧异，

一个乳母，前后奶过两家小孩，这么巧刚好是白衍序和杨艺，可能性也太小了。

但白衍序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道：

“是在我家上过户，但奶的是我大哥，不是我。”

成泠“哦”了一声，抱着他，口气有几分黏人，道：

“那他还叫你去？

不知道我们白大人工作如此辛苦吗？

好不容易才得一天休息，干嘛叫你去？”

白衍序笑道：

“她救过我的命。”

成泠惊讶地瞧着他，道：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了？”

“我大哥小时候身体不太好，王嬷嬷却是个细心人，又把我大哥当亲生的爱护，所以家里一直让王嬷嬷照养他到五岁。

“我大哥五岁的时候，我一岁半。

“听他们说，我那时吃了一颗豆子，卡在嗓子眼里，已经断了气。”

成泠整个人都一震，下意识地从床上弹起来。

她坐着，瞪圆眼睛瞧他。

白衍序却只是淡淡一笑，把她的手拉了拉，道：

“王嬷嬷赶过来，不顾众人反对，按着一岁半的我的肚子挤啊挤……然后那颗豆子就从我口里吐了出来，我就活了。”

成泠大松了一口气，肩膀都塌了下去，好像吓破了胆子那般喘着气。

白衍序觉得有些好笑，也坐起来，一手拉着她，一手摸摸她的脸，笑问：

“你干什么呢？

我都说是我一岁半的时候，你这样子倒让人以为噎着的是你了。”

成泠瞪眼瞧他，语气还有些余悸，道：

“这些事怎么会听着恁吓人？

老婆，你不当大理寺少卿，转行去做说书先生，肯定也能名扬一方。”

白衍序瞧瞧她，笑道：

“哦，专门说恐怖故事，吓你这种胆小的？”

成泠龇了龇牙，一下将他扑倒在床，故作凶狠道：

“小书匠，敢挑衅本宫，小心本宫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日日夜夜锁在床上——嘿嘿嘿。”

她目光之下，白衍序已经是光着了。

所以她颇有些得意地坏笑起来，又忍不住地感叹道：

“真馋人呐……”

有点流口水了。

白衍序光溜溜地被她按在被窝里，脸热、耳热、浑身都热……

他赶紧挣扎起来，往被子里钻，道：

“成泠成泠……别动，放过我吧。”

成泠见他泥鳅似的要溜掉，一脚就压住了他的退路，道：

“你不知道我一点就着吗，还这样勾引我，我很苦恼啊！”

她嘴里说着苦恼，嘴角的笑容却是一点都没下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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