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坏。” 他轻飘飘地说，“你是个浑球。”

成泠被他逗了一下，抬头看他，轻轻一伸手，就环住他的腰，把头贴上他肚子，道：

“那你救救我吧，老婆。”

白衍序见她情绪好多了，就慢悠悠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指腹一下一下地划过她的发丝，道：

“在我公堂下跪着的人，通常会说：‘冤枉，白衍序，你不得好死。

’

“但像你这种，坦然认罪的，我一般会从宽处理。”

“怎么从宽？”

“极尽所能地，满足你的要求，除了为你开罪。” 他道。

成泠低头闷了一会儿，才道：

“你当我吃断头饭呢？

我成泠还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条命都不止。”

白衍序笑了一下，肚子轻轻一颤，“哦？

那你刚才要死要活的干什么？”

成泠抬起头来瞧他，道：

“我那是伤心至极。

‘真想死啊’ 是一回事， ‘真死’ 是另一回事，我能分不清吗？

“你看，我偌大家业，还有……水灵灵的八个老婆，我必须长命，赚很多钱。”

白衍序笑起来，摸摸她的脸，道：

“看来你定位很清晰啊？

那夫人要好好努力才行呢。”

成泠笑眯眯站起身，一手拉着白衍序，一手提着太师椅，往屋里走，边走边道：

“那是当然，我成泠敢娶八个，自然有养八个的本事。

“冷死我了，我冻了半个时辰才来找我，小白，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衍序跟在她身后走，看见她完好无损的背影，心里酸酸软软，像湖水一样泛起温柔的涟漪。

“我岂知你坐在院子里干傻事？

不过是老三回了陆园，又不见你出来，我才来看一眼。”

原来是这样，成泠想。

本来今天晚上，她是要去陪老五的。

她将清和居的门关了，将寒风堵在门口，又反身将白衍序拉进怀里温温柔柔地亲了一口，望着那双清正的眸子，轻声道：

“我让你不高兴了吗？”

白衍序摇摇头，笑道：

“人呢，哪有一直如意的时候？

你已经很棒了，成泠。”

“你还安慰我，老婆，你真好。” 她感动地拥住他，把自己埋在他身上。

白衍序舒舒服服地接纳了她，一边又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道：

“你……要不要，跟我回白园？”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由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领地，而成泠的领地则有可能遭遇集中访问，所以，回白园是最健康的。

成泠却笑吟吟道：“你在邀请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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