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停脸颊微热，道：

“……好是好，就是太色了些。”

成泠已经很满足，便将整个人都埋在他身上，享受地说：

“哪儿有，十全十美的？

顾雁雁，叫你遇见我这种，十一全十一美的，你可偷着乐吧。”

顾雁停笑个不住，道：

“又哪儿来十一全十一美？”

“我本十全十美，你夸我好色，那不就十一全十一美了吗？

加法还不会啊，顾雁雁？” 她笑说。

顾雁停没招，捧着她的头大笑，想把她闷死好了。

成泠满足地抱得美人归，就坐在最好的雅间里，吃着最好果点。

她还叫人搬来坐榻，就舒舒服服地靠在坐榻里，而顾雁停就坐在她怀里，背对着她。

成泠从那窗口往下看去，台子上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可她怀里的老婆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有些偷乐。

一点不戳破。

她靠上顾雁停的肩膀，道：

“老婆，我也想吃你刚才吃的那个。”

“哪个？”

“芋泥糕。”

顾雁停顺手拿了一块芋泥糕，往后一递。

可成泠却连连摇头，道：“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怎么不是？

这个我刚尝过，还行，而且你不是自己说的芋泥糕吗？”

成泠有些羞答答的，慢吞吞圈紧了他的腰，道：

“是，你右手边，那个。”

顾雁停把目光往右边一瞧，那瓷盏里确实有一块芋泥糕……不过已经被咬了两口，留下半个缺。

指尖顿了顿。

他有些微妙，回头看向成泠，道：

“什么时候染上的？”

“染上什么？”

“长公主殿下，什么时候，染上吃剩饭的恶习？”

成泠被他逗得直笑，道：

“爱上你的那天就染上了，至今，已经沉疴难治。

所以你就赶快给我吧，不然我浑身都难受。”

她竟然假意哆嗦起来，直往他后颈上蹭。

顾雁停被她弄得没法，笑着将那半块芋泥糕捏在手头，往后一递，道：

“我看你是羊癫疯，得吃药。”

成泠一口就将它吞了，嚼吧着，笑道：

“感谢仙人赐药，好吃，甜橙味的，我还能再吃两百年。”

甜橙，是他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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