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笑说：“长公主威武！

！”

成泠发现柳柳是她的脑残粉。

次日，成泠准备和驸马们告别。

毕竟去清凉宫，是一种有仪式感的行为。

她一脚踩进顾园（老大顾雁停住处），怯怯的心，怦怦跳。

“墨池，你爷呢？”

“爷还没起床呢长公主。”

“噢，那我去叫他。”

“……长公主最好惜命。”爷有起床气。

“但我明天要走了，所以今天在他出门前，必须见到他。”

“爷知道您要走了。”您不用特意告诉。

破门而入。

成泠提着一个盒子，绕过屏风。

就见床上一人墨发漆黑如鸦羽，未系而垂散一侧，他因吵闹声音，有些难受地蹙着眉头。

侧脸完美的折线堆叠，像是巅峰的建模。

洁白的皮肤，和洁净的中衣被盖在被子底下。

成泠的心头软软地塌进去一块，她小心地蹲下，靠近他在的床头，小声问：

“雁停，我明天要走了，今天来告诉你。”

顾雁停未睁眼，眉头蹙得更紧，小声而低哑地哼出一个“滚”。

成泠道：“我给你带了一盒芝麻酥。

我走了。”

成泠真的走了。

她一离开，顾雁停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不太愉快的眼睛，沉闷了许久，才像没睁开过一样静静地闭上了。

成泠又领着人到了沐园，老二沐隽疏住处，她心情稍稍愉快而复杂了点。

沐隽疏搅动着一碗雪白的皮蛋瘦肉粥。

宽敞的桌上只摆着几样简单的早餐，他右手边一杯金黄色的蛋羹，已经被他挖了一半。

“成泠？

来这么早干什么？”

看似与素常一样表情冷漠，但又好像没那么冷了。

仿佛从零下二十五度，上升到零度。

再过一阵子，有希望可以上升到三十七度。

成泠挨近他，在对面坐下，道：“我有一件事关‘脑袋搬不搬家’的事，要告诉你。”

沐隽疏顿然蹙眉，望着她。

成泠道：

“皇后对你说的话，不要信；

“皇后给你的食物，不要吞下去；

“皇后赏给你的东西，能拒则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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