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颗翠绿的传承珠中，那颗代表“信”之力的珠子又亮了一点点。

不是全亮，是亮了一点点。

他转身，看着诸葛亮。

“下一站是谁？”

诸葛亮羽扇轻摇，指向星图中另一颗星。

那颗星是灰白色的，光芒很硬，像金属。

星光的边缘有细细的裂纹，不是自然裂的，是被什么东西撞击的。

“商鞅。”

妈祖看着那颗星，红灯在她手心里轻轻摇了一下。

“他在秦国的宫殿里。

在徙木立信的木柱旁边。

在等人告诉他，他的法有没有传下去。”

钱彬推了推眼镜。

“那就去告诉他。”

他朝商鞅的星走去。

众人跟上。

身后，屈原的星在繁星空间中静静亮着。

不冷了，是温的。

妈祖走在最后面，红灯举高了一些。

她在想——屈原的江水变清了。

那些沉在江底的悲伤，会不会也跟着散去？

不会。

但少了一些。

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颗星。

淡青色的光，像春天。

她在海上见过春天的海。

海水是淡青色的，风是暖的。

出海的人说，春天的海最温柔，不会翻船。

她不知道屈原的江会不会翻船。

但她知道，屈原不会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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