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侧翼包抄,拖住他,我放冷箭。”
孟坦领命,带着一百骑兵从左侧绕出。
商离的声音在钱彬耳边响起——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潜伏到了韩福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
“韩福要放冷箭,孟坦在左侧迂回。”
钱彬看向周景山。
周景山把坤元杖插进土里,杖尖的光芒像心跳一样脉动了一下。
左侧的地面忽然隆起一道土墙,不高,刚好挡住孟坦骑兵的冲锋路线。
骑兵的马撞在土墙上,前蹄跪倒,人仰马翻。
关羽没有看左侧。
他盯着韩福。
韩福的手在弓弦上,箭镞对准了关羽的咽喉。
但他没有机会放。
不是商离出手——是关羽自己出手了。
青龙偃月刀脱手飞出,刀锋贴着地面旋转,像一轮青色的月亮。
刀飞过的轨迹上,韩福的马腿断了。
马跪下去,韩福从马背上摔下来,箭射偏了,扎进泥土里。
青龙偃月刀转了一圈,飞回关羽手中。
关羽单手提刀,面不改色。
“韩福,你的命,我今天不收。
但你的弓,我收了。”
刀锋落下,韩福的弓断成两截。
孟坦从土墙的缺口处冲出来,浑身是泥,双刀乱舞。
他没有冲向关羽,而是冲向钱彬——他以为这些人是软柿子。
他错了。
田七郎的猎刀出鞘,刀背磕在孟坦的双刀上,火星四溅。
孟坦虎口发麻,双刀脱手。
田七郎没有追击,收刀回鞘,退后一步。
孟坦愣在那里,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关羽策马过来,看了孟坦一眼。
“你的刀法不错,但不该选错对手。”他催马而过。
孟坦跪在地上,没有再起来。
第三关,汜水关。
卞喜没有在城门口设防。
他把关羽请进了镇国寺,在佛堂摆下酒席。
佛堂四周的帷幔后面,埋伏着两百刀斧手。
关羽坐在主位,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他的丹凤眼半阖,像在闭目养神。
卞喜举杯。
“关将军,一路辛苦,请满饮此杯。”
关羽没有接杯。
“佛门净地,不宜饮酒。
我以茶代酒。”他端起了旁边的茶碗。
卞喜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以为关羽不知道埋伏,但他错了。
关羽从他进寺庙的第一步就知道——不是靠情报,是靠杀气。
两百个人藏在帷幔后面,呼吸声太重了。
叶知秋蹲在佛堂外的院子里,菌群网络已经覆盖了整座寺庙。
他在钱彬耳边说了一句:“刀斧手全部就位,只等摔杯。”
钱彬看了一眼宁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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