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是个老头,提着药箱进来,看到李秀宁半敞着中衣,肩膀露在外面,愣住了。
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李秀宁说:“你治不治?”
军医跪下来:“将军……你……”
“我是女的。
你治不治?”
军医的手抖了很久,还是治了。
箭头拔出来,血溅了军医一脸。
李秀宁从头到尾没有喊一声疼。
军医从那天起守口如瓶。
消息还是走漏了。
几个将领知道了她的身份,找到马三宝:“将军是女的?”马三宝说:“是。
怎么了?”将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
马三宝说:“她带我们打了多少仗?
输过吗?
分的粮食比哪个营少?
她是男是女,跟打仗有什么关系?”
将领们不说话了。
消息传到士兵耳朵里,炸开了锅。
有人说将军是女的,太厉害了。
有人说不可能,将军那么能打。
有人去问老兵。
老兵说:“将军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
你能打,你去打。
不能打,闭嘴。”那天晚上,李秀宁没有解释,没有澄清。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出现在校场上,穿着铠甲,戴着盔,脸遮着。
她翻身上马,面朝几千人。
“我是女的。
有谁不服?”
校场上很安静。
风吹着旗帜,猎猎响。
没有人说不服。
她带着这几千人,一路打,打到了长安。
她不是一个人打的,但她是旗帜。
旗不倒,兵就不散。
后来她的部队有了名字——娘子军。
雷震站在校场边上,看着那几千人安静的样子。
他看了很久。
闻不语蹲在虚空中,手指按着波纹。
他听到了雷震的心跳——慢了半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