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三层光,从皮肤里渗出,裹住石头。
往里拉。
石头拉进胸口,三层光合拢,压在中间。
暗红裹一层,淡金裹一层,心光裹在最外面。
石头不动了。
表面暗红褪成灰白。
“吞了。”叶寂按着胸口。
阿念把手按上去。
“四层了。”
“不是四层。
还是三层。
这块太小,裹不住一层。
嵌在心光外面、淡金里面。
算半层。”
阿舵低头看了看。
“三层半。
够了。”
阿念把初的灯伸进窑坑里。
白光照下去,坑底碎瓷片还在,全亮了。
灰白色的光涌出来,铺开,沙漠又多绿了一片。
“阿瓷的影子走了,光还在。”阿念说。
叶寂站起来,按着胸口。
三层半光稳稳的。
阿木从坑边捡起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
一小片瓷。
指甲盖大小。
青釉,底上按着半个手印。
手印小了一圈。
不是阿瓷的。
“阿瓷徒弟的。”叶寂接过来。
瓷片入手,温的。
和阿瓷那只碗一个温度。
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
“传灯。”
阿念凑过来看。
“阿瓷的徒弟留的。
留了一百年。
窑塌了才露出来。”
叶寂把瓷片递给阿舵。
阿舵接过来,用手指摸。
摸手印,摸字。
摸完了,还给叶寂。
“带回去。
放在花圃第一盏灯底下。”
五个人上了船。
叶寂把瓷片揣在怀里,贴着胸口。
瓷片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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