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得有人守着。”他掰了一块饼,把饼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叶寂,一半自己攥着。
“吃完了再走。”
阿木背起水囊。
小北背绳子。
阿圆装饼。
阿念把合灯端起来。
五个人上了陆远的船。
船比岛民的船大,能坐八个人。
船头那盏灯还亮着,金黄金黄的。
陆远摇橹,阿木拉帆。
船调头,往东。
阿舵站在礁石上,面朝东边。
手里掰着饼,没丢进海里。
攥着。
阿白从灶房出来,站在门口。
阿糖站在窗台前面,手里捏着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
船往东走。
走过花丛,走过归墟回廊入口。
走过那片白沙;阿念小时候捡石头的地方。
走过裂缝原来的位置,海面平平的,没有暗痕。
走了一个上午。
海面上开始出现东西。
不是花,不是光点。
是木板。
碎成一块一块,漂在水面上。
木板上刷着漆,暗红色的。
和渊的光一个颜色。
陆远用桨捞起一块木板。
木板背面刷着字。
四个字。
“光为禁物。”
叶寂接过木板。
左眼里暗红圈亮了一下。
木板上的字是用血写的,不是漆。
血里掺了暗,暗红色的字在木板上渗出一丝一丝的纹路,和鞭痕里拔出的暗丝一样。
“这是刑板。
城门口钉着的。
每一块板上都刷着规矩。”陆远把木板翻过来,正面刻着一只眼睛。
竖瞳,和渊的眼一模一样。
“犯了规矩的人,被绑在刑板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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