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去,我躺在床上特意没睡,竖着耳朵听。
一直等到凌晨两点多,什么都没听见,四周安静得只有我的呼吸声。
后来实在太困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我休息。
上午十点多我出门买菜,在楼道里碰见老太太从外面回来,手里又提着那个红色塑料袋。
她看见我,招招手让我过去,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把东西塞到我手里。
我低头一看,是一把艾草,用红线扎着的。
“挂在你卧室门框上,”她说,“别不当回事。”
我当时觉得有点好笑,也有点感动。
这老太太虽然神神叨叨的,但心地不坏。
我说了声谢谢奶奶,就接过去了。
回到家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艾草挂在了卧室门框上面。
不是因为我信这些,是觉得人家一片好心,不挂不太好意思。
挂上去之后,好几天风平浪静。
我又碰见过老太太几次,她问我挂没挂,我说挂了,她说挂了就好,脸上看着挺放心的。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一个周三的晚上,大概是凌晨两点多,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那个声音很轻,但是特别清楚——“咚、咚、咚”。
三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中间间隔大概两三秒,像是有人用手指关节在敲墙。
声音的来源就是我卧室那面跟老太太家共用的墙,就在我床头正对的位置。
我一下子睡意全无,坐起来盯着那面墙。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外面透进来一点路灯光,勉强能看清墙面的轮廓。
我等了几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我以为自己做梦的时候,又响了——“咚、咚、咚”。
还是三下。
我当时心里有点发怵,但毕竟年轻,加上又是男的,胆子还算可以。
我开了灯,走到墙边,用手掌拍了拍那面墙,大声说了句:“谁啊?
大半夜的别敲了!”
墙那边没有回应。
我把耳朵贴在墙面上听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不正常。
按理说,如果是对门老太太敲的,我这么大声喊她应该能听见,就算不说话也应该有点别的动静。
但是什么都没有,完全的、死一般的寂静。
那一晚上再也没响过。
但我后半夜基本没睡着,一直竖着耳朵听。
第二天我出门上班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对面的门。
老太太家的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门把手有点生锈,看着就是普通老人的住处。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门问问她昨天晚上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但一是赶着上班,二是觉得为这点事专门去敲人家的门有点小题大做,就没敲。
接下来一连三四天,每天晚上到了后半夜,那个声音就会响起来。
“咚、咚、咚”,三下,从来不多,从来不少。
有时候响一次就停了,有时候隔几分钟又响一次。
我跟房东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房东说可能是水管的问题,老房子都这样,热胀冷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