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剩下的都洗干净了,够你吃好几天的!
从那天起,傻柱对秦淮茹的照顾更加无微不至了。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去菜市场排队买最新鲜的菜。
虽然能买到的东西很少,但他总是想尽办法,把有限的食物做出花样来。
他把豆腐切成细丝,做成酸辣汤;把白菜心剁碎,拌上一点点香油,做成清爽的凉菜;甚至把鸡蛋打散,蒸成嫩嫩的蛋羹,让秦淮茹能咽下去。
傻柱,你歇歇吧。
秦淮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疼地说,你白天还要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忙这些,太累了。
不累!
傻柱一边切菜一边说,头也不回,我壮得像头牛,这点活算什么?
淮茹,你就安心养着,别的都别管。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宽厚。
秦淮茹看着他,眼眶湿润了。
她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没有人帮她,没有人疼她。
现在,有了傻柱,她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了太久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秦淮茹的怀孕,让四合院里多了一丝欢乐,也让邻里之间的互助更加密切了。
娄晓娥把自己的孕妇装找出来,改改尺寸,送给了秦淮茹。
这衣服我穿不上了,给你正好。
怀孩子的时候,穿宽松点舒服。
晓娥姐,这怎么好意思……秦淮茹推辞。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娄晓娥把衣服塞到她手里,咱们一个院子里住着,就是一家人。
三大妈更是热心。
她把自己攒的鸡蛋票拿出来,塞给秦淮茹。
这是我攒了好久的,本来打算给我孙子,但他不稀罕。
给你补补身子。
秦淮茹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她知道,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月,鸡蛋票是多么珍贵。
三大妈攒这些票,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连一向抠门的阎埠贵,也难得大方了一回。
他从家里翻出一小袋红枣,递给秦淮茹。
这个补血。
当年我老伴生孩子的时候,就是靠红枣养过来的。
三大爷,您这是……秦淮茹惊讶地看着他。
别废话,拿着。
阎埠贵摆摆手,故作大方,但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心疼——那袋红枣可是他珍藏了好久的宝贝。
你好生养着,给咱们院子生个大胖小子!
院子里的人都说,秦淮茹这次怀孕,是全院的孩子。
每个人都操着心,每个人都出着力。
在文革的阴霾下,这种邻里之间的温情,像是一股清泉,滋润着每个人干涸的心田。
七、生产
时间到了1967年11月,深秋。
秦淮茹的预产期到了。
那天早上,她刚一起床,就感觉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
羊水破了,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她脸色煞白,扶着墙喊了一声:傻柱……
傻柱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听到喊声,手里的铲子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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